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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juin

我也反省一下,确实是到了雪梨。

我也反省一下,确实是到了雪梨。
 
 
MIRV是“抵消掉了一部分NMD的防御力”,不过也不至于大到能在海峡问题上“抵消美国的进攻力”,因为把“海峡冲突”和“战略报复”区别开来应该是符合双方利益的。
如果要把“美国干预=战略报复”的概念建立起来,整个部署规律(要提高战略部队警戒级别,引入一触即发的发射机制,向下级军官授权...)和官方理论(允许首先使用...)都要改,这个过程应该还是要用挺长的时间的,上世纪八零年代就有人说我们部署态势和战略理论有变化,现在看来是没有的事。
如果美国是想先发制人,现在美国也不能保证先制能消灭100%的ICBM,我们有了MIRV也不能提高自己的生存率,所以这还是一个“他们敢不敢的问题”,如果以前单弹头时代他们不敢是因为觉得不值得,不敢冒险,那现在(和将来多弹头以后)极可能也还是“因为觉得不值得,不敢冒险”。
如果美国是想常规干预,那你用大规模报复去威慑它是没有用的,现在我们的部署态势和战略理论不是当年的美国(用大规模报复去威慑苏联的常规进攻),没人相信的。
再说当年美国“成功地用大规模核子报复慑止了苏联的常规进攻”都被认为是虚妄的,NATO是靠常规威慑维持了稳定。(见《红色风暴》)
 
总之要区分要区分,我们总量太小,可以拿来吓唬人和防人吓唬,不能拿来随便吓唬人的。
 
 
PS:看SPACE都没条件?
12 juin

回复、笔谈的方式应是如何呢

搞阴谋?他估计也知道,过去那8年只能被定义为“黔驴技穷的时代”吧。
两岸的问题嘛,基本上就是说,现在,双方都在经历较脆弱的时期所以互相靠近。
例如越战后四面楚歌的美国加上某个新上台的苏共总书记,就可以有缓和、裁军协定了。
(不过这也可说是为新一轮斗争打下伏笔。)
我仍然觉得可以借助这次机会,打开新局面,只要能缓和一下,三通一下,剩下的事情可以靠经济一体化和文化同步庸俗化解决了。
所以说不定这就是彻底解决问题的起点,“结束的开始”。
等三通一完成,希望市场的大潮能把政治小丑逼到墙角。(然后他们就狗急跳墙吧。)
我现在都开始帮他们构思有什么军事CBM(信心建立措施)是可行的了。
什么针对战术导弹的非武装区呀......
这个问题不容易呀。
 
可能就要发生的MIRV试射应该不会对台海有特别大的影响。主要是针对NMD吧。
 
小陈已经安然到达袋鼠国的京城,现住在一户印度人家中,没有上网的条件,所以似乎我垄断了信息发布权。
他说那里天气好,很安静,很漂亮很干净,也很无聊。
 
如何叫梁某入伙讨论?
11 juin

鉴于深蓝一段时间内似乎不能碰头开会

鉴于深蓝一段时间内似乎不能碰头开会,我建议我们尝试性地进行某些新式讨论,如果这个叫“讨论”的话。
请组员关注下列声明:(暂不按重要性排序)
1,那个叫“跑路者”的超级电脑,一下子把最快浮点运算速度提高了一倍,这两年来的增长实在很快很快。奇点?
2,两岸是真的有重大转机了?
3,我似乎论证出中国很快就要试射分导式多弹头导弹了,基本没有什么理由称这事不会发生,可能是60大庆前......
4,是不是“动荡年代”真的被我们预测到了?
9 juin

反复在听旧曲子

近来除了选修音乐赏析,自己听的新乐曲不多,也部分是因为学习任务的原因,没有时间去挑选新的CD,结果还是反复在听旧曲子。仅有的“新音乐”也只是又一首J·S·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而已。

J·S·巴赫的每一首曲子都有自己的“风度”,即使钢琴家用自己的技巧和理解将它们处理得同所谓“常规”不一样,也能让听众感到其中持续扩张的音乐可能性;虽然巴赫的音乐被认为是高度抽象和复杂的,但我发现其中有“不断流变”的动态感,而且它们都有足够的“深度”,就像一幅极其清晰细致的广角风景画,远看近看都是一片协调的色彩。其实,因为音乐是关时间的艺术,更确切地来进行比喻,这些乐曲应该是立体地排列着的一组广角风景画,它们会以一种不竭的活力向听众涌过来,不断变换着画面,在同一幅画中的两处之间,在前后两幅画的同一处之间,都有联系、变化和发展。

以前我闲时自己回想过一个类似“音乐史学”的问题,自己对J·S·巴赫的音乐是如何着迷起来的呢?经过和友人讨论,我认为那应该是初中的时候的事。当时国内正在播放翻译过来的《新世纪福音战士》,一个同学买了原声CD,在他家里我听到了其中的一首“最著名的巴赫的音乐”(既然是在原声CD里,应该也出现在了动画中,不过之前我没有注意到):《G弦上的咏叹调》。从此也就注意到了J·S·巴赫的音乐。另一个可能的起因是,初中的时候,电视台正在播放翻译过来的《X档案》,在第二季的某一集中,我至今大概能记得,某位参议员对男主角说:“这是由旅行者号探测器发送给地外文明的乐曲,巴赫的《第二号勃兰登堡协奏曲》的第一乐章。”从此也就注意到了J·S·巴赫的音乐。即使间隔的时间只有几年,本人的记忆力也没有出现可察觉的衰退,在今日到底是哪一首曲子引发了自己的这一喜好,恐怕已是不可考证的问题;不过,在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后,这两首乐曲倒是没有退出历史舞台的。

先说说《G弦上的咏叹调》,首先它就不是J·S·巴赫的曲子,充其量是一首J·S·巴赫作品的改编曲;不过在普及具体某一位古典音乐作曲家的作品,提高他们的知名度方面,《G弦上的咏叹调》起到的作用绝对可以同帕海贝尔的《C大调卡农》一比。进了大学后,又在暑假里遇见当年买《新世纪福音战士》原声CD的那个初中同学,他看见我电脑里竟有《G弦上的咏叹调》,较为惊奇地说:“想不到你也会听这曲子呀。”这惊奇是有理由的,我因为不喜所谓“古典音乐的流行演绎”,对这首流行得有点过头的改编曲,是很反感的。即使是J·S·巴赫的《D大调第三号乐队组曲》的第二乐章,我也不是很喜欢;但是要向周围的同学推荐几首J·S·巴赫的入门小曲,除了《G弦上的咏叹调》以外,本人还真没有什么信心介绍其他的。要真是“强烈推荐”,我基本会直接要求别人花时间来听古尔德弹的《哥德堡变奏曲》,不过这又太不现实了。

至于《勃兰登堡协奏曲》,则基本是代表了我欣赏巴赫音乐的一个时期,当时主要是以亨德尔的宫廷庆典音乐为主,还有巴赫的6部《勃兰登堡协奏曲》,现在回想起来可说是巴洛克音乐特征较突出的时代。不过其后我的兴趣就转向了键盘音乐这个领域。

在我的收藏CD中,《哥德堡变奏曲》有不止一张:从最早的古尔德的版本,到席夫的,佩拉西亚的都已经收集到了,前不久在网上看到Pischner的版本,于是就下载下来详细听了几遍。

之前的几个钢琴家中,我听得最多也最喜欢的应该是古尔德,他的《哥德堡变奏曲》我也入手最早。当时还是高中,听了第一遍就马上被其中复杂曲折的旋律吸引住,还花时间买了一张CD推荐给友人。后来听过席夫和佩拉西亚的解读,觉得还是用古尔德的弹法去强调其复调性,去区分曲中的声部,才能把巴赫的风格彻底地解放出来。

席夫弹的莫扎特我是“早有耳闻”,小学的时候爸爸CD中就有几张他弹的钢琴奏鸣曲,晚餐时间,不时会放来给全家人听。到了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我在床头放了一部CD 机,在早晨自己已经醒来但没有起床的那段时间里,戴上耳机听几首他弹的奏鸣曲;在夏天尚未清醒的时光和微风里,席夫把莫扎特音乐中的清爽表现得十分到位。我现在还觉得,很不幸,他把巴赫也处理成那种风味了。

我第一次听到佩拉西亚的钢琴,是他弹的巴赫的古钢琴协奏曲,结果很“流畅”。整个曲子处理得是很漂亮,就是动力感和起伏不是很明显;结果后来但凡我出外旅游,长时间坐在某种交通工具上,所听的MP3就少不了佩拉西亚的那几首曲子。对于他演绎的《哥德堡变奏曲》,虽然悦耳也不缺华丽感,我还是认为少了巴洛克时期的精致感,太平缓了一些。

不少网络评论中提到的古尔德的“音粒飞溅”,我是很同意的。他构造的立体感能比较明显地被听众感觉到。而关于东德文化部长Pischner演奏的巴赫,其多变的音色是不得不提到的。

第一次听Pischner的《哥德堡变奏曲》是在晚上,其所用音色的丰富让我确实吃了一惊:本来用管风琴演奏的乐曲我也听过一些,对管风琴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效果有了某种程度的思维定势,结果所听的与“庄严肃穆”简直是背道而驰。当时我闭上眼睛想到的是,高大管风琴周遭不是巍峨的教堂,而是一群衣着华丽的舞者,本来以为又是要把巴赫处理成亨德尔的《皇家烟火序曲》之类的宫廷庆典音乐,过了一会儿就发现舞蹈者的步法比较规整,情绪与其说是“欢快”不如说是“亢奋”,这就给人以一种宗教仪式的感觉,似乎有更高层次的理性在命令着这群舞者。

总之,Pischner的《哥德堡变奏曲》在我心中的排名是紧跟着古尔德的版本,虽然他没有像后者一样把32首变奏联系在一起作为一个统一整体来处理,但是每个变奏后的一个间隙让我们能从上一首的“轰炸”中回归过来,并对即将开始的下一首有所期待。接着本人也马上去下载了Pischner版本的《十二平均律钢琴曲》,希望能在他这种通过变换管风琴音栓的方法增加音色丰富性的解读中,重新再听一遍这部人称“钢琴旧约圣经”的乐曲。

高一的时候,看了中央十套科教频道的一个纪录片节目,是关于记谱法和音阶的发展史的;在谈到引入十二音平均律体系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大量复杂的数学符号,这些一下子让我感觉到了音乐和数学严谨性之间的关联。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想听一听巴赫用来普及推广十二平均律体系的那上下两册的巨作。友人比自己要早一点,买到了里赫特的版本,虽然从他那里了解到里赫特弹得很沉稳,很理性,值得一听,但是由于篇幅太长,一直没有在他那里欣赏到完整的。还是需要自己买,这又是一年多以后的事了。当时,也是最早弄到了古尔德的版本,似乎他的名字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了某种类似“质量担保”的东西(大学放假期间回到家里,每天的“晨早音乐时光”是被古尔德的《十二平均律钢琴曲》上册占领的,听莫扎特钢琴奏鸣曲的时间倒是减少了许多。)。然后陆续收集到的是图雷克的,席夫的,最后又是Pischner的《平均律》。其间,在爸爸的CD中竟然找到了4张里赫特的原版《平均律》,有点旧了,也绝对没有莫扎特、肖邦等人的CD听得那么频繁,我觉得那套CD的封面设计十分好:封面上是几卷泛黄的手稿堆叠在一张厚实的木质大桌上,旁边还摆着一直鹅毛笔和蜡烛,蜡烛烧了太久,在下方重新凝固的蜡液又积了起来,手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音符,在下方还印有像家族徽章一样的图案。不过我一直没有认真听完里赫特的平均律,所以基本对他只有二手的意见。

《平均律》中每一个调性都有其独立的《前奏曲》和《赋格》,本身就已经千差万别、千变万化;即使使用的是现代钢琴,音色没有变化,音乐家也用自己的触键力度和速度来重构整首乐曲,在“常理”之上又加上了崭新的理解。听到了Pischner的《平均律》,便也确认了他弹的管风琴给人以电子音乐的感觉。但是原来Pischner在《哥德堡变奏曲》中让我欣喜的“华丽的多变的音色”,到了《平均律》里变成了哗众取宠和过于花哨的外衣,让我感到厌烦。也许是客观上变化的音色降低了我作为听众的认知任务,使得我不需要自己去挖掘《平均律》中音乐内在的繁复,只需要随便地一“听”,就能发现该乐曲的庞杂;对于《平均律》,Pischner把应该用脑子“想出来”的精细结构像电子音乐一样明确地表示了出来,人们只需要用耳朵就能“听出来”,这似乎剥夺了我部分的思考乐趣,让我觉得“表达过度”。

什么是“表达过度”?一般来说,习惯听流行音乐的大学生听到巴赫的几首复调音乐巨作(如果他们有机会的话),他们会称其太单调而且重复太多,也许还会表达出对“没有动听旋律”的不满;假设他们听到的是Pischner的版本,他们也许反而会说太吵杂而让人根本抓不住乐曲的走向。我个人认为,前一种反应是因为听众没有积极地去“开动脑筋”,挖掘乐曲内部的趣味;而第二种反应,自然是因为演奏者把乐曲内部的趣味基本都暴露在了听众面前,很不幸,这样一下子“暴露无遗”,又成为让大多数初次接触的听众难以接受的“表达过度”。

所以Pischner版的《哥德堡变奏曲》我现在还不时听一听,他的《十二平均律钢琴曲》则一直放在硬盘的某处,处于压缩文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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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点:《第一号勃兰登堡协奏曲》和《第六号勃兰登堡协奏曲》实在是很少听,大前天买了(德国的)里赫特指挥的全套六首,觉得还是这个古乐专家厉害,我很喜欢《第一号勃兰登堡协奏曲》和《第六号勃兰登堡协奏曲》中的仪态感/做作感,很端正,宫廷的风格呀...现在才发现卡拉扬的版本是庞杂而不明确,群众感太强,没有什么方向,有被音符挤来挤去的感觉。(德国的)里赫特就能把主要的层次分出来。以前一直怕被这古乐派演奏得无味,如今不强烈地推荐他的这个封面是金色茶杯茶盘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