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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 速读《2008年中国的国防》白皮书(补) 关于中国空军的核任务这个问题,准确点说是关于它还有没有核反击任务这个问题,我去问了FAS的专家一声。
他们在英文版《2008年中国的国防》白皮书一出来就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总体来说我觉得专家还是有点过度解读,比如说看出JL-2装备的痕迹之类的...... 但是我没有批驳的意思,毕竟是比较接近客观情况的吧,因为我们对客观情况本来就所知不多。 我的提问:
其实我后来想到,即使只是能执行战术核任务的空军(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还是有很大机率存在的,而且即使它消失了外界人士也几乎不可能知道。 如果把“从三位一体转向二位一体”看成是示弱或倒退,官方是绝对不会宣布的。 还是要等到大飞机(即是大轰炸机)装备,我们才能判定这个被弱化了的空军核任务,是否又得到了复兴。 下面是我对专家的回复。 Those internet comments about a Chinese dyad were not very credible, as they were put on military fans' forums (In Chinese: http://bbs.cjdby.net/viewthread.php?tid=313463 and http://bbs.tiexue.net/post_1273016_1.html) However, they still direct us to the same absence in previous China’s National Defense White Papers. In PLA Daily's website: http://english.chinamil.com.cn/site2/special-reports/2008national/index.htm readers can find all the White Papers. In White Paper 2002 (in the section called "THE ARMED FORCES"), and in White Paper 2004 (section "REVOLUTION IN MILITARY AFFAIRS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one may see that there were also nothing about PLA Air Force's“nuclear missions”.
But without additional evidence, this kind of information can only confirm that Chinese Air Force enjoys a secondary position in its general nuclear posture.
January 22 速读《2008年中国的国防》白皮书(2)请看全文
下文摘要中所有的重点都是我加的。
“中国主张所有核武器国家明确承诺全面、彻底销毁核武器,并承诺停止研发新型核武器,降低核武器在国家安全政策中的作用。两个拥有最大核武库的国家对核裁军负有特殊、优先责任,应认真履行已达成的有关协议,并以可核查、不可逆的方式进一步大幅度削减其核武库,为其他核武器国家参与核裁军进程创造必要条件。”
“承诺停止研发新型核武器”再次确定了在后CTBT的时代,中国拥有的最先进核弹头构型只会是DF-31上的那种;当然,对于什么是“新型核武器”的详细定义,中方没有给出,所以说在必要的时候,新的“改进型”也可以出现的。 不过说回来,此处只是声明“中国主张所有核武器国家明确......承诺停止研发新型核武器”而已,并没有说“中国......承诺停止研发新型核武器”;也就是说,我们只是表达一下希望而已,并没有给出什么承诺吧。 这是(中文)语法的歧义?(这类歧义对整句话都成立) “降低核武器在国家安全政策中的作用”这个提法出现在官方语言里倒是很新颖。 关于核裁军,如果考虑到《莫斯科条约》设定的是美俄各1700枚,“以可核查、不可逆的方式进一步大幅度削减其核武库”就是有两个部分:1,大大低于1700枚,2,《莫斯科条约》的模式不算,必须回到START-II的模式,还要加上弹头销毁的协议。我在这里、这里和这里提过(大家期盼它能)即将出炉的《莫斯科条约》,概括地说,中国加入核裁军谈判的前提条件在可预见的将来不会都出现。 “中国支持《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早日生效,并将继续恪守“暂停试”承诺。”
如我以前说的,我们只是“暂停试”而已。 “中国认为,全球导弹防御计划将损害战略平衡与稳定,不利于国际和地区安全,并对核裁军进程产生消极影响。中国对此表示高度关注。” 专门写一句BMD这个“万恶之源”,是不是官方语言会变成不停重复“常规发展是因为台湾,核武发展是因为BMD”? “防止外空武器化和外空军备竞赛......”
为什么不提提“外空科学试验”呢?
984,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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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炮的部分。 “在国家受到核威胁时,核导弹部队将提升戒备状态,做好核反击准备,慑止敌人对中国使用核武器;......”
要再分析一下: 1,在受迫切而清晰的常规威慑时呢?如果根据我的小看法,二炮部队提高戒备状态即是开始进入疏散区域(当然应该是指战略部队,还要是能机动的),难道来了常规打击,即使是针对二炮部队的,我们都不会“提升戒备状态”吗? 2,不管遭受了什么其他类型的打击(即使有生化武器这种WMD),我们都是“只以核反核” 了,就是说没有“用核武器威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美国说法。 3,“受到核威胁时”是什么时候呢?口头核威胁?书面核威胁?还是“敌人对中国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存在之时”(=时时刻刻......)也就是说,核导弹部队的戒备状态随时都是高的,因为国家随时都是受到核威胁的。 4,如果“平时不瞄准任何国家”,那一“提升戒备状态”会不会就是开始瞄准某个具体敌人?不过“瞄准某国某目标”这个操作的完成只要不到一分钟吧,毕竟都数据都是早储存好的。 January 20 速读《2008年中国的国防》白皮书(1)请看全文。
下文摘要中所有的重点都是我加的。 主要关注的当然是二炮,但是,首先第一个问题是:空军的核反击角色是不是已经被取消了呢? 二炮的篇幅相对来说是小的:
经过40多年发展,第二炮兵已建设成为一支精干有效、核常兼备的战略力量,具备陆基战略核反击能力和常规导弹精确打击能力。 (20世纪)80年代以来,海军实现了向近海防御的战略转变。进入新世纪,海军着眼信息化条件下海上局部战争的特点规律,全面提高近海综合作战能力、战略威慑与反击能力,逐步发展远海合作与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能力,推动海军建设整体转型。经过近60年建设,海军已初步发展成为一支多兵种合成、具有核常双重作战手段的现代海上作战力量。 海军潜艇部队装备战略导弹核潜艇、攻击核潜艇和常规动力潜艇,编有潜艇基地、潜艇支队。 潜艇部队具备水下反舰、反潜、布雷和一定的核反击能力。
但是空军的部分里没有提到“核反击”、“战略轰炸”之类的任务: 空军是人民解放军的战略军种,是空中作战行动的主体力量,担负着保卫国家领空安全和领土主权、保持全国空防稳定等任务。 经过近60年建设,空军已初步发展成为一支多兵种组成的战略军种,具备了较强的防空和空中进攻作战能力,一定的远程精确打击和战略投送能力。 空军适应信息化作战要求,加快实现由国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备型转变,提高侦察预警、空中打击、防空反导和战略投送能力,努力建设一支现代化的战略空军。 反而是多了个“反导”的任务。中国的导弹防御系统? 实际上应该是“第三代地空导弹”本身具有的战术反导能力。或者是历来就有的任务——“打巡航导弹”——的另一种表达方式,实质估计还是高射炮+地空导弹防空。 按照攻防兼备的战略要求,发展新型战斗机、防空反导武器、指挥自动化系统等装备。陆续装备一批较先进的信息化装备和空空、空地精确制导弹药,改进现役装备电子信息系统,完善情报预警、指挥控制和通信基础网络。基本形成以第三代飞机和地空导弹为骨干,以第二代改进型飞机和地空导弹为补充的主战武器装备体系。 所以没有见到(可能来自大飞机项目的)“新型轰炸机”,整个空军的部分中也没有“核”的字眼。如果H-6都成了巡航导弹载机,目前又没有巡航导弹核弹头的消息,难道空军已经不再承担核任务了吗?起码也大大削弱了。 虽然说"战略空军"的提法在国际上就是等于核打击力量,不过我们这里主要是"战略军种"的意思,注意那个"远程精确打击能力",这可是常规作战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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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炮.
第二炮兵所属导弹核武器,平时不瞄准任何国家;在国家受到核威胁时,核导弹部队将提升戒备状态,做好核反击准备,慑止敌人对中国使用核武器;在国家遭受核袭击时,使用导弹核武器,独立或联合其他军种核力量,对敌实施坚决反击。第二炮兵常规导弹部队主要担负对敌战略战役重要目标实施中远程精确打击任务。
第二炮兵注重战备配套建设,优化作战力量结构,完善适应信息化战争的导弹作战体系,核导弹部队与常规导弹部队保持适度的戒备状态,扎实推进战场体系建设,广泛应用现代化的机械装备和施工手段,各项工程合格率均达到100%。 严格执行核安全控制制度、涉核人员资质认证制度,采取可靠技术手段,强化核武器储存、运输和训练等环节的安全管理,完善核事故应急处理机制和手段,采取特殊安全措施杜绝非授权发射和事故发射,确保核武器的绝对安全。
第一是"联合其他军种核力量", 说明了海军核力量更受重视了.
关于这个"戒备状态"的问题,看看报纸报道<<二炮某旅野外演练不设“先遣组”>>:
今天上午,记者在第二炮兵某旅进行的一次战备拉动演练现场看到:各参演分队接到号令后,立刻按照要求进行战备等级转换、物资装载和紧急出动。
演练中,该旅改变以往熟悉的行军路线和演练地域,专门选择陌生复杂的山岳丛林地区作为演练场地,全面检验官兵判别方位、地形勘测与侦察能力。
在“敌情”设置上,这次拉练还新增了电磁干扰与对抗、行进间对空警戒等课目,对部队在突遭“敌”核袭击、装备受损、人员减员和阵地受损后如何尽快恢复战斗力进行反复研究和演练,提高了官兵对突发情况的应对处置能力。 也就是说,提高戒备状态似乎即是进入疏散区域,分散部署,机动起来求生存.
还有"绝对安全"这个概念,应该是不存在的吧.
未完.
January 02 某访谈节目:央视里的核武器实验室专家这个蜀中行,挺好的。
应该多看看CCTV-7的《军事报道》 在网上看了2008年11月7日晚八点半首播的CCTV新闻频道《新闻会客厅(People in the News)》节目,叫做“中国核武器研制50年”。主持人
李小萌专访位于四川省绵阳市的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三位科学家:胡思得(Hu Side,在这里我特别写到他是因为美国人说过他曾向美方要过PAL
技术,美国没给)、杜祥琬、邓建军。
下面来一些摘要和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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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萌:胡院士,其实从中物院的前身,1958年成立您就在,那个时候我们面临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就是技术方面的被屏蔽吗? 胡思得:我们的困难是多方面的,因为第一,大家不知道原子弹是什么,调了好多专家,他也不知道原子弹怎么做,所以资料非常缺乏,
因此每走一步都要论证你走的这条路线正确是非常之难的。我觉得我们有很成功的一条经验,就是发扬学问民主,这样就把大家自主创新的这
种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当时我们在突破氢弹的时候,讨论氢弹的方案是怎么讨论的?我们就在大食堂里开会,把某一
位同志的计算结果跟大家共享,做出共享,有的人坐在地上,有的人坐在凳子上,有的人坐在桌子上,有的人站在桌子上,没位置就站着,大
家这样来议论氢弹应该是怎么回事,应该是什么样子。这样把大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
我国突破两级聚变武器的速度实在是很快的,而这个突破我个人认为比突破“粗制滥造的裂变武器(第一枚原子弹)”要难得多;目前的样子
是一个依靠民主作风的学术飞跃。枪式裂变武器是DPRK,甚至一些技术低下的非国家因素都可以实现的;而两级聚变武器原理则是很复杂。我
国是先做助爆裂变弹试验(原子弹里加入聚变材料),然后是氢弹原理试验,最后是全当量的两级聚变武器试验。相当顺利。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自己的描述:
"氢弹研制在分解课题、多路探索中走入“山重水复疑无路”的境况时,彭桓武、邓稼先、周光召、于敏、黄祖洽等科学家先后举办精彩的学术
报告,报告会一场接着一场;不同年龄、各个学科领域的科研人员大胆设想、踊跃发言,设计思路一个紧跟一个;专家权威和普通科技人员没
有界限,不论资历深浅、技术高低,彼此争论、畅所欲言。广开言路的大讨论碰撞出集体智慧的火花,逐步酝酿出了氢弹原理明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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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建军:我觉得一个是刚才讲的王老,王淦昌老先生,我觉得他原来有一句名言,不搞出大闪光(一种核武器实验室模拟设备)死不瞑目,
他最后一次到我们院,我们实验室来的时候,当时题了一个词,一定要赶超美国。我们现在应当说是这几句话我觉得一直激励着我们,我们现
在很高兴地可以说是告慰王老,我们现在的大闪光搞出来了,而且水平是世界先进水平。
...... 邓建军:对,所以后来的国际会议也就借各种理由,就不让我们去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要保持和国外同行的一些交流,必须要改变 这种被动局面。所以我们当时在跟欧洲同行,包括俄罗斯的同行商量,我们自己双方创办了一个亚欧脉冲国际会议,第一届就是在我们成都召
开的,由我们来主办,在这次会议上,虽然叫亚欧脉冲国际会议,但是实际上国外单个国家里面来的人数最多的就是美国,海陆空军队里边的
,还有能源部、国防部,很多来的人很多。
...... 邓建军:对。现在我们这个会就是变成一个例会,在亚洲和欧洲轮流召开,但是这中间美国人很多也是参加,因为中间包括我们刚才提到 的这个大闪光机,就是神龙一号加速器,这个应当说世界上只有三台,美国核武器实验室一台,法国核武器实验室一台,我们这儿一台,我们
是三台设备里边性能最好的。
(李小萌之前介绍说邓建军是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流体物理研究所的所长,从事我国核爆模拟设备的研制工作)这样说来,这“神龙一号”就
是大功率的脉冲激光装置了,用途是模拟氢弹引爆时的超高温环境。美国的叫National Ignition Facility(NIF,国家点火设施),位于加州
利弗莫尔;法国的是Megajoule Laser (LMJ,兆焦激光), 位于法国原子能委员会(CEA)波尔多的Cesta site。但是NIF和LMJ都没有建好,现在
说我们“性能最好”是跟什么相比的结果呢。
纠错: 我们的激光应该是叫什么“神光”,而且搞流体物理为什么是关于激光呢...我亲自去听了一遍,结果邓建军所长说的是(字幕也没打出来的是 ):“但实际上我们搞这行的,搞我们大闪光X光机的,没有任何人看过他们的装置,他们的人反而来看过我们的”。证明了美国的NIF还是世
界第一。于是这是一种用粒子加速器产生X射线的装置。比如说美国的双轴线照相流体力学试验装置(Dual-Axis Radiographic Hydrodynamics
Test,DARHT),用途是用X射线进行流体力学试验的照相,流体力学试验就是把裂变材料用惰性重金属取代,进行内爆。X射线可以对内爆压缩
的不对称现象进行成像,完善核武器初级的设计。
(从针对次级的高功率激光打靶一下子变成了研究初级的X射线闪光照相设施,其实不用去跟邓建军所长练听力,一查就知道有个“神龙一号直 线感应电子加速器”,及相关公开论文,作者如上述。)
美国的DARHT跟我们的神龙一号似乎都是20MeV这个级别的,法国的叫X射线照相仪“Airix”。这个“大闪光”的称号嘛,估计是来自“flash x-ray images ”和“flash radiographic 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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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得:我举个例子,你可能会明白。邓稼先在1985年下半年开始,他被诊断有癌症,这个时候他跟于敏同志一起给中央写了一份非常重 要的报告,他估计到当时的核武器水平,美国和苏联就有可能,按照他们的政治需要会停止实验,所以他根据我们国家的情况,他写了非常重
要的建议,这个最后的建议,他是在医院里边最后完成的,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坐再一个橡皮圈,因为他是直肠癌,不能坐在凳子上,搞一个
轮胎这样,坐在这个上头,抹汗这么写,他这个报告,他考虑到我们国家核试验,如果这个事情停顿了,这对我们国家的损失太大了,因为当
时我们国家当值得核武器发展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阶段,所以你看,这些老先生,到生命最后一刻,考虑到我们这个事业,报告交上去以后,当
然中央后来很重视,对我们后面1986年以后的核武器的发展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因为他们心里想的就是怎么样使我们国家更加强大,就是这
么一个想法,所以把自己的生命最后全部贡献给这个事业,这个我们印象相当深刻。
During this period, two former Directors of IAPCM, Yu Min and Deng Jiaxian, became concerned that the US would accept
calls for a Comprehensive Nuclear Test Ban 231. The Chinese had refrained from aggressively pursuing their miniaturization
program because of the expense of the technologies involved. Although China had validated miniaturization principles in a
series of tests during the early 1980s, the design had not been weaponized. Deng had been hospitalized repeatedly during
those two years. Just before his death in late 1986, he called Hu Side (who would eventually head China’s nuclear
weapons programs) to the hospital and, after conferring with Yu Min and the other senior members of the team, asked Hu to
compose a report to the Central Committee asking for support for an accelerated testing program that would complete
a miniaturized warhead design in advance of a test ban 232. The Central Committee approved the report, dated 2 April 1986,
and appointed Hu Side and Hu Renning in charge of the overall planning for the test series.
我的翻译:
此时,北京应用物理与计算数学研究所的两位前所长——于敏、邓稼先——对美国可能会同意签署一个全面禁止核试验的条约感到担忧。因为 考虑到研究相关技术的巨额花费,中国之前没有大力推进核武器的小型化工作。中国虽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早期通过一系列的试验掌握了小型
化的基本原理,那些设计并没有被变为武器。邓稼先在那两年中频繁地入院接受治疗,在他于1986年年末去世前,他把胡思得(后来成为中国
核计划的带头人)叫到医院,在同于敏和其他高级成员交换意见后,让胡思得写出一份报告,希望中央委员会支持加紧进行核试验,在禁止核
试验条约签署前完成一种小型化核弹头的设计工作。在1986年4月2日,中央委员会批准了这份报告,同时任命胡思得和Hu Renning(胡仁宇?
)为核试验的总负责人。
注:
231 This section is drawn from Biographies of the Founders of the Nuclear, Missile and Satellite Program, 56‐63. (这部分内容来自《两弹一星元勋传》第56页到第63页) 232 In the 1990s. France would also accelerate its nuclear testing program in anticipation of the CTBT. The Chinese decision is notable largely for its foresight—which seems to reflect the relative priority at the time placed on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the central planning apparatus.
(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法国也因预见到全面禁核试条约而加快了核试验进程。引人注目的是中国人这次决策的远见,这种决策中的远见似乎 反映了当时对经济发展和集中统一规划的重视)
不过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自己的网页上说:(又是胡思得写的)
从事核武器研制的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介入军备控制研究的最早推动者,应归功于邓稼先和于敏两位院士。80年代中期,我国新一代核武
器研究进入了非常关键的阶段,许多重要的成果和进展虽然已经胜利在望,但尚未最后拿到手。当时国际上关于禁止核试验的呼声已有“山雨
欲来”之势。美国国内对此也争论不休,但美国政府当时采取不同意全面禁试的姿态。邓、于两位在这种形势下,冷静地分析了禁核试的态势
以及美俄等核大国的核武器发展水平,认为它们的设计已经基本接近理论极限。所以,核大国一旦出于政治需要而接受禁核试,对美俄核武器
的发展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而我国则不然,我国新一代核武器正处于最敏感和最关键的爬坡阶段,一旦被迫禁核试,则“十年努力,功亏一
篑”,将对国家造成不可弥补的巨大损失。出于对国家安全的极度关心和对核武器事业高度的责任感,邓稼先和于敏向上起草了建议书。建议
书在分析军备控制形势和技术评估的基础上,提出了争取时机、加快步伐的战略建议,以及需要集中力量攻克的主要目标和达到这些目标的具
体途径和措施。
这份建议书所涉及的内容和所起的作用,已经大大超过军备控制研究的范畴,但它确是中国军备控制和战略研究领域最优秀和最有重要意
义的研究成果。邓、于两位能审时度势,及时提出对策建议,为我国核武器的发展争取了主动,为国家安全利益作出了重大贡献。他们是我院
军备控制研究的开拓者,又为后来者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和典范。
还有一篇《为了国家与民族的最高利益》:
进入80年代,我国的核武器事业又进入了一个即将实现历史跨越的关键阶段。
邓小平同志一语道破天机:“我最感兴趣的是用战略核武器打现代游击战争。”高瞻远瞩地指明了我国核武器要实现小型、机动的发展目 标。他还关切地把时任中物院院长的胡仁宇夫妇请到北戴河疗养。
1986年3月,“两弹元勋”邓稼先身患癌症,身体极度虚弱。他明知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依然怀着高度的事业心、责任感,以超人的意志忍 着化疗带来的痛苦,在病榻上和于敏、胡仁宇、胡思得等几位科学家多次商议起草报告,分析当时世界各国的军事动态;分析我国实验的发展
状况以及与国外的差距,提出争取时机,加快步伐的战略建议。在最后一次大手术前,他还写了满满两页纸,提出报告内容要作哪些调整,如
何再加以润笔,报告应送到哪里……
当邓稼先颤颤巍巍的手最终在报告上签完自己的名字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他完成了饱含满腔心血的生命绝唱。 正是这一建议,推动了核武器小型化的进程,为确保我国自卫核威慑能力的有效性做出了重要贡献。 还是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自己的写出来的,《为了崇高的使命》:
老院长邓稼先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仍不忘核武器科技事业的发展。1986年3月他和于敏、胡仁宇、胡思得等几位科学家向中央写信,建议提前 规划,加速完成我国核武器发展的目标。正是这一建议,推动了核武器小型化的进程,为确保我国自卫核威慑能力的有效性做出了重要贡献。
所以说,有了“用战略核武器打现代游击战争”的DF-31,还有上面装着的小型化弹头。 Jeffrey Lewis博士的论文里说的是正确的。 现在再看回当年的那个Deng‐Yu report: 1,什么叫我国“一旦被迫禁核试”?难道八十年代我国还怕被迫签任何我们认为是不平等的条约吗?Jeffrey Lewis博士的理解是“for political gains”(107页)。现在只能说再独立自主的国家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的,所以既然别人都“爱好和平”了,我们作为长期爱好和
平的,也不能落后。
2,Deng‐Yu report如果只是起到“加速”的作用,我国搞“小型、机动”的目标应该是已经定了的;但是我们即使在“加速”后还是很慢才 最终部署DF-31。Jeffrey Lewis博士指出Deng‐Yu report推进的是20-30万吨的DF-21/JL-1弹头,后来取消了(第108页),或者说,这从侧面
证明了DF-31部署慢是因为载具的问题。
3,Deng‐Yu report被认为是“中国军备控制和战略研究领域最优秀和最有重要意义的研究成果”,只能说是中国特色的又一个鲜活的例子。 同理:DoD's reports arguing for an accelerated RRW program are representing valuable results of arms control studies... ----------
最后:
杜祥琬:刚才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涉及到这个事业在新的时代、新的历史时期的吸引力的问题,我觉得这个吸引力就要正确认识国家培育的
这样一支队伍,实际上面临着新的突破,面临着新的要走上新的台阶,一个是在核武器方面,因为现在世界上新的技术革命使我们有限的核力
量如何保持它的有效性和高水平,这里面有很多新的挑战需要他们去做。第二,我们需要在核武器以外,面临现在国际上新的技术革命,要掌
握一些新的高技术,这些新的高技术攻关就完全靠新的一代来做新辉煌、新的精彩了。
李小萌:你把他们这个可发挥能力的空间给他们摆出来了。
杜祥琬:他们觉得有用武之地,他就会来了。
胡思得:其实后期的突破,无论原子弹的突破、氢弹的突破当然是很大的成就,我觉得现在,比如我们现在不能做核试验了,你怎么保证
核武器的有效性、可靠性,是一个在新的台阶,可能是更高的一个技术领域里边可以使年轻人发挥,你能做到没核试验情况下,将来能够给国
家保证我这个核武器是可靠的、有效的,其实是更难。
很耳熟的论证,保持一支有力的武器设计和科研队伍,可以从“基于科学的库存管理”(SBSS)开始向RRW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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